他似乎还是有点不想走,又伸手轻轻调整她的帽子——羽绒服后面的帽子很大,戴起来几乎会挡住整张脸。最外侧是白sE的长绒毛,累赘又繁复,垂在身后却很好看,主要是装饰作用。但很难保持在正中央,稍微一有动作就会歪。

        今天穿上它走出酒店到现在,庄承扬已经摆弄它很多回。

        虽然觉得没有必要,毕竟调整了也没用,但林星隔着衣服感受他动作时,同时感受到的还有“被触碰”带来的奇特愉悦感。

        仿佛又是一种实实在在的被“关照着”、被“喜Ai”的认知。

        所以她没有说什么,任由他一次次抬手,暗自享受。

        “哎?看那边?”

        “林星?啊她旁边是谁旁边是谁?”

        “林星星——”

        林星听见熟悉的声音,有些惊讶地望向喊声的来处。庄承扬松开她的帽子,垂下手,慢一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他问:“你的同学吗?”

        “嗯,”林星说,“我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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