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初中生们打完台球,将他们送走,庄承扬回武馆的房间睡下。
第二天是周六,高三依旧要上大半天课。
庄承扬早上六点钟起床,洗漱吃早餐,即将吃完的时候,蒋归从卧室出来,神清气爽的,一点都看不出宿醉的样子。
他走到餐桌前,随意拿起两片面包叠在一起往嘴里送,问庄承扬:“要出门了?”
庄承扬:“嗯。”
蒋归心血来cHa0:“我早上没事,开车送你上学去吧。”
“不是喝酒了吗,”庄承扬反问他:“今天为什么起这么早?”
蒋归笑了声:“喝是喝了——你不懂。”
庄承扬无言垂眸,继续吃早餐。
蒋归要说的无非是些“运动”让人清醒的荤话。庄承扬曾经听他醉到神志不清口不择言的时候讲过。
路上,红灯的时候,蒋归接了个电话。
“喂?……嗯,可以。……行。……下次?可以啊。……有空再说吧。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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