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身富贵,从小都被保护在空气纯净的温室里,连饥寒都很少感受过。

        “第二次再动手的时候,他用的是晾衣架。”霍刃关了吹风机,用梳子帮他理顺碎发:“我妈妈回了娘家,他就冲回去自扇耳光,对所有人哭着说会一辈子对我们好。”

        “……后来呢?”梅笙遥下意识道。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以及无数次。”

        “我妈被他打到胃出血,住院回来接着打。”

        霍刃说这些话时表情平静,仿佛只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梅笙遥握紧梳子,不甘心道:“警察难道不管吗?”

        霍刃缓缓摇头。

        家务事难管,只要离婚不成功,这种事就断不了。

        “他每次见到警察,都会立刻摆出一副良民模样。”他轻声道:“然后解释说,自己是酒喝多了,一时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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