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人啊,我家哪儿来的病人。”寸头男扫兴的偏过头又抽了一口:“你这人也真是,难伺候的很。”

        “你上次不经过我同意,把我带到韩渠的俱乐部那里,没头没脑问了一堆事。”许乐焦虑道:“你和韩渠熟,应该也认识那个抑郁症的朋友,他现在还好吗?”

        他那次匆匆离开以后,总觉得哪里不对。

        就韩渠那个打听事情的语气,根本不像是为了关切照顾谁。

        可既然不是为了那个,问那么多又是想要做什么??

        关于富二代之间放纵取乐的离奇事情,许乐听说过许多,但没有一个会和抑郁症有关系。

        时间过了这么久,他还是放心不下。

        去年打了好几个电话不接,问家里人说是升职太忙,人在国外。

        今年好不容易再见,高中好友已经完全成了没法沟通的另一个人。

        寸头男迷离的眼神终于有了些许焦距,语气还有些梦幻:“抑郁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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