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平时很闲么?”岑迟道,“连按摩都要亲自代劳?”

        “关心员工身体,不行吗?”周宴行道,“何况我看你的手法也很单一,换个人照样可以做。你该不会想说,这是祖传手法,传女不传男吧?”

        岑迟丝毫没有被周宴行激怒,只一微笑,道:“专业领域,外行人还是不要轻易尝试,万一哪个部位按得不对,后果会很严重。”

        “而且,你好像只对池秘书一个人特殊。”岑迟意味深长道,“难道其他员工就不是员工了吗?难道周总还要挨个去给他们按摩?”

        周宴行:“既然你这么关心他们,那等会顺便也给其他人看看病吧,我付钱。”

        始终没作声的池湛突然想起一件事,道:“可以给褚行宵看看吗?他今天感冒了,好像还挺严重的,一直在咳嗽。”

        “褚行宵?”岑迟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他是……?”

        “那个住在你隔壁的偶像?”周宴行对这个名字仍有印象,不满道,“如果我没记错,昨天晚上,是他开车载你回了家?”

        “……还是邻居啊。”岑医生若有所思道。

        在这两人斗嘴的时候,池湛忽然想起了楼下还有个蔫巴巴的小狗,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谁知道这一问,直接把二人火力转移到他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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