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湛:“你觉得我会实话实说吗?”
“你当然可以不跟他说实话,不过……”岑迟瞥了眼池湛的手腕,“如果我没有记错,周宴行送给你的手表里,还留有定位器吧。”
池湛完全把这一茬给忘了。
“虽然他并不会时时刻刻关注你的动向,但倘若哪一天忽然想起来了,”岑迟道,“你又该怎么解释呢?”
“……”
岑迟这一步棋走得着实是好。
哪怕池湛已经有所防备,却没料到岑迟远比他想得远,他走一步,岑迟已经走了十步。
“今晚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岑迟将杯子递给他,并没有得寸进尺,反而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喝完了,就去睡觉吧。”
池湛不相信地看着他。
“也不会跟周宴行提起这件事。”岑迟补充道,“我还可以将这段记录抹消掉,不会被他发现。”
现在池湛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诚如岑迟所说,现在确实已经打不到车了,如果现在回去,到家也已经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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