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病了也不闲着。池湛没好气道:“好好躺着,别乱动。”

        褚行宵紧紧抿着唇,头晕眼花仍然倔强:“松开你就走了。”

        “这是我家,”池湛不知道褚行宵的脑回路究竟有多奇怪,“我还能去哪?去那个被你故意淹了的隔壁房间吗?”

        褚行宵的睫毛颤了颤,松开手,默默转了个身,面朝沙发,仿佛自闭了。

        池湛不搭理他,到厨房烧水,又去冰箱翻了翻,好歹翻出了苹果跟巧克力。

        苹果还是上次圣诞节别人送的,太多了,池湛到现在也没吃完。

        家里还有上次在超市买没开封的蜂蜜,池湛知道低血糖有多难受。

        等水烧开的时间,客厅里安安静静的,池湛间或一瞥,不太放心,先把巧克力拿过去:“先吃点东西,你多久没吃饭了?”

        褚行宵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刘海凌乱搭在眉骨上,他穿着深黑的冲锋衣,外套扣子解开两颗,里面只穿一件t恤,锁骨线异常分明。

        听到声音,褚行宵撩起眼皮,看了池湛一眼,又垂下眼,声音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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