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湛几乎从未见周宴行露出过这样的表情,但这种情绪只出现了一秒,便被他隐藏起来了,周宴行又问,“现在能用男朋友的特权吗?”
池湛:“?”
虽然不知道男朋友应该有什么特权,但池湛直觉那不是什么好事,下意识拒绝道:“不行,你该该……出去了。”
周宴行周身的愉悦因子仿佛都要凝为实质,变成棉花糖了。他凑过来,看上去很想再亲一下池湛,这时卫生间的门忽然嘎吱一声,池湛连忙挡住了,道:“不行!有人来了!”
“还有,”池湛强调道,“只有一天,你自己说的。”
周宴行看上去颇为郁闷,池湛则推了推他:“周总,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
“现在不会有人进来,”周宴行看着他,突然狐疑道:“你刚才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怎么可能?”池湛不知道他接二连三的欺骗给周宴行留下了多么深重的心理阴影,只当他是不满意只有一天,好声好气道,“我说得都是真的。”
“最好是真的。”周宴行轻哼一声,道,“否则我会把你亲到承认为止。”
池湛:“……”
周宴行离开了。
池湛的脸不知道怎么,已经开始发烫了,只好又洗了一次脸,冷静下来后,继续思考之前没想明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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