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败了。
这一式三千天雷劫,声势浩大,威力同样不容小觑,但击打在血海之上却犹如泥牛入海,虽掀起波澜,却伤不了根本。
他从之前夏侯昊玉的失态中依然看出,这片血海便是这世界的根基,只要将之毁灭,便可断了那些血灵将不断重生的依仗。
可就算他知道是这样,但血海却与血灵将一般,力大则溃,力尽则合。
就好似即使是这世上最强的刀客也无法真正的斩断一条河流一个道理,他可以以自己强悍的灵力改变江河的河道,甚至让他短时间的倒流,但却没有办法让一条河流真正意义上的消失。
苏长安找到了事情的关键,却无法将之击溃。
不得不说,这是一件让他很绝望的事情。
“我自一开始便说过,都是徒劳。”夏侯昊玉从苏长安阴沉的脸色之中大抵猜到了此刻苏长安心中所想。他这般说道,脸上的笑意更甚。“不仅是血灵将,我的气机也与这片血海相连,你破不了这血海,便杀不了我!”
这件事情其实并不需要夏侯昊玉强调的。
这一点苏长安啊其实从一开始便已然知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