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什么。”
花芝低头间,伤痕累累的脖颈说明了一切。
她的手腕上有被什么东西绑过的痕迹,反观谢时眠的发带,有些皱巴。
柯容:只恨自己不是个瞎子。
柯容从休息间走出来,望向浩瀚无垠的星空,忧愁叹气。
谢山路过道:“时眠身体怎么样了。”
柯容:“很差,高烧四十多度,早上醒来吐两口血。”
谢山一惊,“花芝下毒的?”
柯容:“不是,你有所不知,小姐这几年过得很压抑,虽然强行化解代谢掉体内的毒素,但是每一次发病都是对身体机能的巨大破坏。”
“她需要安心静养。”
身处在谢时眠这个位置,安心静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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