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的办公室里,谢时眠身着一身红裙,被花芝按在关闭的大门上。

        “姐姐。”

        “你认错人了。”

        “你昨天晚上去喝酒了。”

        谢时眠不知为何心虚地瞥过眼,好像她总是被人约束着不许去喝酒,但事实上现实中没有一个人去管她。

        她有偏头疼,肠胃也不好,酒精这种东西是完全不能沾的,但是在职场上谁能不喝酒。

        花芝对待谢时眠的动作不算青,用力把人的手腕内侧扣住,不顾一切的亲吻上去。

        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单方面的撕咬。

        谢时眠的舌尖和口腔内壁都被咬破了,肺中的最后一丝空气被夺走。

        她身上残留着果味威士忌的味道,让花芝更加发狠地想去进一步尝她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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