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只有?短短几?瞬,宁远佳恢复意识,抬头见菲尔德正蹙眉不赞同地看着自己。
他仿佛什么都知道似的,沉声道:“宁远佳,不要?钻死胡同。”
这是菲尔德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宁远佳额头抵在他肩膀,慢慢平静下来:“是老毛病了,没想?到会再犯。”
“什么时候开始的?”
“十二?岁那年?。”宁远佳轻声道,“那时我父亲刚刚去世,我爸差点哭瞎了眼,为了让他高兴,我很用功地复习竞赛,在市里和省里都得了第一,拿了奖杯。当时家里没钱,又是冬天,我半夜起来学习冻的不行,应该就是那时候的毛病。”
菲尔德沉默地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宁远佳这回没有?骂他。
也许是对方宽阔的肩膀以及身上?温热的香气让人生出一种?难能?可贵的安全感,他渐渐丧失了恶语相向的斗志,缓缓回抱住菲尔德。
在这个时候,宁远佳就已?经清楚了解了自己未来的命运。
三天后,宁远佳和菲尔德被一辆漆黑低调的车辆带向了一栋威严高大的建筑。
菲尔德戴着锁链,没有?最?初那样厚重。脖子上?的锁链被藏在衣领下,宁远佳眼睁睁看着一个不认识的军官在他的项圈上?注入了一种?化学物质。
只要?启动开关,这种?物质就能?直接扎入菲尔德的大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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