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正常流程,这个时候楚湛应该当场撕烂他的衣服,再推到旁边的休息间沙发上。但霸总归霸总,反强制归反强制,他压根就没想过这些。

        于是他冷声道:“回家。”

        顾谨言苍白着脸,任由血迹凝固在半边脸上,跟着楚湛走出壁球馆,接着一前一后上了车。

        楚湛需要坐下来思考,顺便好好同刘询商量一番接下来的对策。

        他瞥了眼一旁靠在座位上,阖着眼毫无生气的顾谨言,问刘询:“强制归强制,我也没想把他搞成这样,我觉得这次的治疗,尽可能就从精神方面去强制他,而不是暴力。”

        刘询:“床上强制你又不干,都强制了还不上床,这叫什么?柏拉图式强制爱情吗?依我说,最快最速度的解决方法就是皮鞭,点蜡捆绑。”

        楚湛听得直皱眉:“别的有没有?”

        刘询思忖道:“那像现在这种情况,他给你戴绿帽,你会怎么做?或者说,他当时怎么对你,你就用差不多的方法回击他。”

        楚湛想了想:“那就扇他几个巴掌。”

        “太轻了吧?”

        楚湛沉默。

        回到别墅,天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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