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言中了药,思维有些涣散,但他还是在上方人挨近,当灼热的皮肤触碰到一丝凉爽的感觉后,甩了甩头,恢复了一丝清明。

        “你是谁?”声音饱受煎熬而略微沙哑。

        “你大爷……”楚湛几乎都要咬破自己的嘴唇了。

        黑暗中顾谨言看不清楚湛,只是模糊地看见了轮廓,他明白对方要做什么,可他暂时浑身无力,只能齿缝中挤出一丝冷意:“下去!”

        “你当我不想吗!?”楚湛表面看着无异常,可只有他和身体里那个癫狂的“楚湛”清楚,自己已经挣扎到极限了。

        他俯下身,欺近顾谨言的唇,察觉到顾谨言的闪躲,他一手按上了他的肩,一手固定住了他的下巴,一下吻了上去。

        “你…….”顾谨言的话音被吞落。

        楚湛欲哭无泪,他真不想,他真不想这样,可唇舌却热烈地贴着对方辗转。

        淡淡的酒味在唇齿间弥漫,瞬间点爆空气中的暧昧。

        顾谨言无措又被迫地接受了这个吻,他内心极度躁乱不安,一方面理智排斥着陌生的同性激吻,一方面身体又因药效而强烈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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