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然毫不犹豫下了车。

        楚湛又开始想,那么他在遭受逼迫屈辱的过程中要的是什么?

        高架桥到别墅光开车都要两个小时,现在距离楚湛回来过去了四个小时。

        别墅内佣人准备了晚餐,楚湛却食之无味,草草应付了事后,他便回了卧室。

        天仿佛被捅破似的,雨不见小,站在二楼卧室的落地窗前只能看见花园里忽明忽暗的景观灯,在雾茫茫的视野里若隐若现。

        刘询的声音幽幽地响起:“这么大的雨,人淋回来都要坏了,楚医生,我们会不会有点过分了?”

        今晚,楚湛的胸口始终萦绕着一团沉重的东西,又像是被手指攥住了心脏。

        他不得已深深地叹了声气:“都到这里了,只能继续下去,希望可以尽快结束治疗。”

        要不然,他觉得自己的精力有限。

        他望着玻璃窗中自己的倒影,说:“要么什么都不做,要么一口气把事情通通做完。”

        刘询沉默片刻后,说:“把所有的治疗挤到一块儿,真怕顾总又承受不住。”

        楚湛暗暗地捏紧了拳,“治病的过程总是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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