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洗干净你自己!”

        “你给我听好了,就算我腻了你,你也休想走出我的眼皮底下!就算我腻了你,别的男人也休想得到,我宁可关你一辈子!”

        顾谨言被强劲的水流冲击得眼睛耳朵嘴巴全是,他难以发声。

        可比起冰冷的温度,楚湛的这些话才彻底让他血液尽失,这一刻他有些可悲地想着,总是在错误的时间与感情失之交臂。

        顾谨言回到别墅时就已经隐隐发烧,在被楚湛拿花洒喷到一半时,他就支撑不住昏厥了过去。

        楚湛让人过来将他接去了隔壁的客房,而他自己则在淋浴间蹲坐了许久,哪怕睡衣裤都沾湿也无心理会。

        “楚医生,你还好不?”刘询的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响起。

        楚湛将手掌支撑在眼皮上点了点头,却不想说话。

        过了好久后,他将手放下,重重地叹了声气。

        “呃……….”刘询踟蹰问,“所以,有效果吗?”

        “有。”楚湛一张口,声音也略微沙哑,“他在昏过去的时候说他有点儿受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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