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湛没有回答。
顾谨言无声地笑了,“也是,我那样对你,你怎么可能原谅。另一个他会尊重你,顾及你。三号会救你会卑微索要你的爱。可我只会拿球杆打你,踩你的脸,羞辱你,强迫你,甚至还拉你跳海,你不会原谅我的…….”
这一夜,顾谨言说了很多,然而楚湛却无法回答上几句。作为心理医生,他明白自己的反应叫做逃避。
他在逃避自己成为刽子手,逃避将紧贴在自己身边活生生的灵魂送离现实世界。
身体内的情绪似乎在翻涌,令他整晚都难以喘息,可他却用最冰冷漠然的态度掩饰了过去。
直到后面,在顾谨言的低语声中沉睡。
第二天醒来后,看着旁边熟悉的脸庞,但他已经清楚这不是昨晚的顾谨言了。
楚湛眼眸内隐藏起一丝怅然,他若无其事地打了声招呼:“顾总。”
“楚医生。”
“上午就开始催眠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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