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言去洗澡了,楚湛头发没干,就一边擦着毛巾一边朝卧室走去。

        卧室的床还是当年那张窄小的木板床,小时候他们两个够睡,现在都是一米八几的身板,实在难以承受了。

        客厅的沙发也短得可怜,躺上去估计两条腿都伸不直。

        楚湛擦干头发将毛巾放一边,接着走到衣柜前,他准备暂时打地铺。

        他打开衣柜,看看里头还有没有多余的被褥,刚从顾谨言口中了解到,现在已经十月份的天气了,直接躺在地砖上真有些吃不消。

        结果瞥见叠着被褥的角落时,楚湛的目光再也移不开了。

        这是一件旧衣服,儿童的,是他八九岁时穿过的。

        楚湛这辈子所有的情绪波动仿佛都来源于顾谨言,不管是激烈的还是柔软的,他的情感太浓重,总是能从各个缝隙间渗入进去瓦解楚湛的淡漠。

        听见隔壁浴室的门打开,楚湛扭过头恰好对上正要进卧室的人。

        顾谨言一只手擦着湿发,当看见站在衣柜前的楚湛时,像是被发现秘密般,表情有点儿尴尬又有点儿紧张。

        “哥,那个……”

        “过来。”楚湛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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