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样想我的么”陈裳微吸了口气,紧紧攥着手指,抬头看她,十几年里原来她自己是这样的。如此直白,赤裸裸了。
樊拾锦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好,我知道了。”陈裳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说,“但我还是想告诉您,不要低看任何一个人,关于我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曾经经历了什么,没有一个外人可以直接评价她,您也不必轻贱我。”
樊拾锦放下杯子平视她,很好,还是这个性格,从小到大,她就是这样,言语出事永远不规范,她不喜欢一个女孩子锋芒劲过强,在她看来,女人可以有一点点锐利,但完全不该是像陈裳这样的。这些年来,她倒长得越来越出挑,也越打眼,跟她母亲一样不知廉耻。
赵斯年从小就一直维护陈裳,她以为只是多年来,儿子对这个身世凄苦女孩的怜惜,她是妹妹,尽管她并不多喜欢这个姑娘,也并不能理解老太太为什么也维护陈裳。
如果她没撞破书房柜子里藏着的一张女孩穿着校服的照片的话,她只当眼不见心不烦,不跟小辈一般见识。她模糊记得那是高三临近毕业组织高考誓师,她自然没有去。照片里穿着校服的女孩,怀里抱着一束花,转头时模糊抓拍的一张侧颜。
那张照片被关在桌柜压在书底,被人珍藏保护着,不知经历了多少个夜深人静的时候。
樊拾锦难以接受看到的一切,她选择什么都不说。她难以相信,自己的儿子……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竟然从来都没有发现过。
她绝不能允许这一切的发生。
樊拾锦试探着问了赵斯年:“去年楚城这边的会议,听说你亲自去了!”
“怎么那边的恰接他们解决不了,我自己去更稳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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