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野声音低低的：“你不也哭了。”
“……”她去牵他的手，有点丢脸地把脸在毛领上擦了擦，“我们上车再说。”
“抛锚了。”陈清野说，“急着出来找你，忘记加油了。”
“……”
“手机也没电了。”
陈清野的声音像是有点委屈。
岑舒贤低着头，莫名咬着嘴唇，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笑了，陈清野过一会儿也笑了。
他们又哭又笑，像个傻子一样。
她靠进他的怀里：“下了山才能打到车，你能不能背我下山。”
陈清野低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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