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萤若不知教训,总触他的霉头,就莫怪他睚眦必报,不念旧情了。
说到这,凤渊又解释道:“派人跟着,不是要对他们不利。听葛先生说,现在江浙一带乱得很,你那点人护不住阿原周全,行走江湖,还是三爷爷的人可靠些。”
小萤可不相信他这般好心,不过是将满腹算计修饰得好些罢了。
她越过这节道:“你要我继续做这个太子,可以!不过我也要提个条件。”
她凑近了些,很认真地对凤渊说:“我实在放心不下我阿兄,既然你要我继续当这个太子,那我要以储君的名义前往江浙巡查,护着他平安回家。”
凤渊挑了挑眉,也凑近了些,跟小萤挺翘的鼻尖挨得甚近:“你这么做……跟去陛下那自白有何区别?难道会死得
更好看些?”
如今汤氏被废,凤栖原的储君地位本就摇摇欲坠。
这个节骨眼,江浙的军政皆告急,贪腐案没有肃清,江浙的叛军也未剿灭,去那巡查就是要亲自去捅马蜂窝。
她若以储君身份去那里,沾染的就都是麻烦,只怕要被淳德帝和汤家两股力量夹击,绞杀得尸骨无存。
稍有差池,只怕离赏赐鸩酒的日子都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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