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德帝看着兄弟和睦的情形,满意捻了捻胡须。
而凉棚之下,随王伴驾而来的商贵妃恨铁不成钢地戳着靠在软垫上的二皇子。
“看看,跟那大皇子学学!你呀,可真是犯糊涂,居然不如个得癔症的会来事!那东宫眼看塌台,你何必在人前给太子下脸子!白惹了你父皇一顿脾气!”
凤栖庭从小到大都没受过皮肉之苦,现在伤还没养好,被母妃戳了一下,立刻疼得倒吸冷气。
说起来,他还得感谢大皇兄。那日若不是他跟慕寒江一起将凤栖原救下,那凤栖原必定摔得粉身碎骨。
那他要遭的罚,岂不是比那十军鞭还甚!
想到这,二皇子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再看向那凤栖原时,眼里的恨意更甚!
这个娘娘腔临死都能拉着他垫背!怎么就摔不死他!
而那大皇子…凤栖庭嘿嘿冷笑了一声,方才刚刚涌起的感激之情也未持续太久。
父皇最近宠爱这疯子尤甚,往日赏赐给他的好东西,像不要钱似的全往玄青殿里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