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嫔摸不清方向,也慌忙下跪,再不敢言语。
而凤渊却先起身,招呼都不打,便大步流星扬长而去。
那嚣张样子,看得二皇子又是一阵心堵。
宫宴之后,商贵妃走到无人处,冷冷申斥儿子,说他不会看父皇脸色。
凤栖庭也是纳闷:“我就是想不明白,你说那老大一个疯子,怎么还变成摸不得的刺猬了?上次因为他,我的打就白挨了?”
商贵妃冷哼一声:“你到现在都觉得他无足轻重?能在这深宫里活下来的,哪怕是卑贱奴仆,都得有些过人之处!太子久久不归,而这大皇子明显是站队了太子党,我要是你,需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跟你这个疯子皇兄打交道!记住以后与他有关的事情,都得向我呈报!明白了吗?”
二皇子自是应下,心里却不以为然。
一个被关了十年的疯子,出荒殿时的狼狈样子,他又不是没看见,可母妃却对凤渊如临大敌,真是叫他有些不服气。
不过既然母妃耳提面命,他也增派了人手,看住大皇兄。
只是这次宫宴上陛下的申斥,似乎刺激了大皇子,触动了他的心魔。
出宫之后,他又在栓马巷闹出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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