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慕寒江,慕甚倒是一笑,温和道:“寒江也在,门房倒是没跟我说。”
慕寒江赶紧给父亲施礼,只说自己是突然想来京郊散心,看着天黑,就没回城,因为是从后门入园,也没跟门房打招呼。
慕甚拍了拍他的肩膀,上下打量道:“又瘦了些,公务之余,也要注意身体,莫要像我,累垮了为之晚矣。”
说着他轻轻咳嗽了两声,便举步前往与小萤相邻的房间。
慕寒江有心阻拦,可是那房间是父亲存放收藏金石的所在,若开口阻拦略显刻意,便闭嘴跟着父亲入了房间。
小萤只听到慕甚边走便问慕寒江家里的情形,还有昨日安庆公主的生辰宴是否顺利。
那不急不缓的语调透着慈父仁爱,与安庆公主张嘴规矩,闭嘴礼法完全不同。
现在她总算知道慕嫣嫣那等无法无天的性子是如何来的了,大约是慕甚这样的慈父,娇宠出来的。
若是没有安庆公主当年偷人的事情,慕家也原该是父慈子孝的一家人。
想到这,闫小萤不禁替慕寒江再次感慨了一下。
等那父子二人入了隔壁,小萤都不用挪位置,拿起个茶杯扣在墙壁上继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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