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难怪都叫野鸳鸯,这荒郊旷野的作鸳鸯,果然别有一番风味。
若是不急,她真是舍不得喊停,可是若再气这郎君,他大约真是要弄得自己全身无力,走不得路。
所以她略是恋恋不舍擒住了那男人放肆手腕:“天冷寒凉,郎君可愿带我去个温暖之处,再续露水姻缘?”
凤渊虽然脾气不好,可是很少能气到指尖微颤的地步,听了她的话,他忍不住再次将她抵在了树干上,冷飕飕道:“闫小萤,你要干嘛?”
闫小萤却故意泄气道:“怎么还是你啊!还以为能换换人呢!”
话音刚落,她的内脏就要被铁钳大掌挤压出来了。
小萤只能识趣告饶,亲了亲他的下巴:“好了,你一挨过来我就闻出是你,若是旁人,我岂会让他?好好的郎君,偏爱拈酸吃醋!”
可让凤渊愤怒的,却不光是她故意认错人这一关节。
“你方才朝西,是准备去哪?”
小萤道:“五里坡有盐行分号,我总得寻个地方落脚啊!”
“然后呢?”凤渊嘲讽一笑,“你跟你义父的人马汇合之后,打算去哪?总之是不再回京城了是吧?”
小萤沉默了一下:“我继续留在你身边,只会拖累你。慕寒江这次不发难,只是以为我是个无害,救兄心切的女郎。若是他知我底细,岂能如此相容?到时候,你岂不是还要受牵连?假太子的事情,始终是个炸雷,会炸得你一同倾覆,再难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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