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淳德帝有些听不下去,沉脸叫凤渊闭嘴。
凤渊腿部有伤不能久立,自是坐下,冷冷道:“父皇,凤家的丑闻够多了,门户不清,家风便不正。民间如此,皇家亦是如此。她若只是攀咬太子,倒也罢了,如今却只要因为我之未婚妻肖似太子,便说我蓄意扰乱国储,其心可诛!”
“怎么?你还要替朕处理妃嫔?”
凤渊笑了一声,淡淡道:“不敢,总归我们兄弟命硬,禁得起折腾。”
就在这时,被砸晕的皇后缓缓醒来,恍惚中,竟是指着啜泣的凤栖原道:“来人,将他拿下,他就是个野种,我要他死!要他死……”
凤渊适时笑了一下,坦然端起茶杯,在皇后的大呼小叫中,饮起茶来。
而凤栖原突然大叫一声“母后,我这条命偿给你,养育之恩,从此也不欠了!”
说着,他竟然朝着屋内的柱子奔去,吓得李泉赶紧闪身一挡,被凤栖原顶了个趔趄,总算救下了寻死的太子。
“够了!真是没完没了!”淳德帝没想到这皇后还真是照着凤渊说得来。
可是汤氏混沌了许久,听说总是疯言疯语,她今日所言所为,难保受人撺掇。
想到这,他冷厉的目光转向了商贵妃,看得商贵妃一阵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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