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却惊得差点撕了手中的账册,她下意识地问了句:“当真?”
沈瑜不高兴地说:“玉瑶骗我作甚?”
“不是说郡主骗你,”沈夫人戳了戳女儿的额头,“娘是怕郡主看错了人。”
沈瑜更不服气:“玉瑶看错了,她身边那么多下人也都看错了?”
沈夫人被女儿说得无言以对,确实,郡主都派人跟着侄子进了春水巷,怎会轻易看错人。
她揉揉眉心,看着惶惶不安的女儿,拉过沈瑜的手,轻声安抚道:“瑜儿莫怕,娘这就去查个清楚,你放心,在娘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
沈瑜总算露出笑容:“谢谢娘。”
季逢昌总觉得自己爹娘有些奇怪,近些日子不再在他面前念叨表妹了。他倒也并非多么喜欢表妹,只是爹娘自幼便就在他耳边说日后要娶表妹为妻,突然不再提及,反倒有些不适应。
但转念一想,季逢昌还是松了口气,若是爹娘愿意打消这个念头,那就再好不过了。他撇了撇嘴,千金大小姐有何趣味,还是莹娘最知情知趣。
季逢昌走了会儿,突然停下脚步,挠了挠难以启齿之处。不知为何,近来此处总有些瘙痒,他也未放在心上,待稍微缓解了痒意,便继续哼着小曲儿晃晃悠悠地走进春水巷。
走到一个小院门口,季逢昌轻轻叩门,“莹娘,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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