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婧惠抱着女儿,耐心地安抚着她,她看着女儿就算哭也捏在手中不放的饼子,心酸不已。她无法想象,她的掌上明珠这一路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那边,母女俩久别重逢,温情脉脉。这边,秦熠跟严耕他们打过招呼后,便没大没小地靠在他爹秦柏身上,“爹,你们知道我和郡主在被苍荻追杀了?”

        “废话,苍荻搞出那么大动静,你爹我又不是傻子,还能不知道?”秦柏任由秦熠如没骨头般靠着自己。

        要是以往,他早就开始训斥秦熠这般没个正形的模样了,但这次他知道儿子辛苦,便由着他放松一会儿。

        “嘿嘿,还不错。”已经好些时日没好好休息的秦熠本来还能强撑着,可现在看到家人和熟悉的兄弟们,只觉得所有的疲惫都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他闭着眼睛,身体摇摇欲坠。

        秦柏本来还想问他们在苍荻发生了何事,可现在看到儿子那撑不住的疲惫模样,只得轻叹一声,罢了,不急这一会儿。

        他刚要将儿子背起来,一旁的严耕等人赶紧过来,“将军,我们来背吧。”

        秦柏毕竟已经上了年纪,没有勉强,扶着半睡半醒的儿子趴在严耕背上。

        “辛苦你了,严哥。”秦熠勉强睁开眼睛,嘟囔了一句,就再也没有动静。

        长公主府的侍卫们也已经将宁玉瑶他们的行囊收拾好,宁玉瑶这才想起将他们千辛万苦带出来的小包裹递给祁婧惠。

        “这是什么?”最外层的皮料看着不像是普通皮子,祁婧惠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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