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广维气势矮了几分,他低下头,“徒儿们不是担心您吗,您看您这不就是为了采药掉到这小谷村来了,二十多年音讯全无,我们都以为您……您知道徒儿们有多伤心吗?”

        “能活着就行,”江思明混不在意,他挥了挥手,“再说要不是老夫在这里,能正好救下那位丁……”

        “明安郡主。”陆广维小声提醒道。

        “一饮一啄皆有定数。”江思明老神在在道,摆摆手让徒弟继续收拾东西,“为师命里注定会掉下小谷村,郡主也命里注定会被为师救下。这都是天意,你就别瞎操心了。”

        陆广维被师父的话噎住,无奈地看了师父一眼,又看了看一旁嘴角含笑的长公主,不敢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他叹了口气,摇摇头,老老实实地继续清理药材。

        等师徒俩交谈完毕,已经在屋子周围转悠了一圈的秦熠站在曾经居住的小木屋前问:“江老,这间屋子您没给别人住吗?”

        “你当这是哪儿?一年到头见不到几个陌生人的地方,谁没事跑别人家里住。”江老没好气地回道。

        “嘿嘿,”秦熠挠了挠后脑勺,“我还以为您舍不得我们才不把房子给别人住呢。”

        江老哼了一声,并不回答。

        祁婧惠和秦秀灵听到二人的对话,颇感兴趣地走到小木屋前。

        祁婧惠问:“你和瑶儿那段时间就住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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