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已至此,再多说也只是徒增烦恼罢了,相信娘亲一定会想出办法的。
她翻了个身,不再去想。
今日赐婚,最高兴的恐怕就只有熠哥哥了。想起秦熠那合不拢嘴的傻样,宁玉瑶忍不住轻声笑出声来,她知道,熠哥哥他不会去管那些琐事,于他而言,只要能早日完婚那便是天大的好事。
一想到自己快要和熠哥哥结为夫妻,她的脸颊就像被火烧一般,从脸颊红到耳根,她害羞地拉过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子夜的钟声,悠然响起,穿过锦被传入宁玉瑶的耳中。
她纷杂的思绪终于渐渐平静下来,清空了杂念,安然入睡。
新的一年到来,宁玉瑶十九岁了。
正月初一清晨,天还未亮,祁婧惠就急匆匆地冲进宫中。
承武帝已经想起他在除夕宫宴上做的好事,如今酒意虽退,却心虚得不敢面对祁婧惠,最后竟想出了装病的幼稚法子,还特地将江老神医找来守在身边。
祁婧惠站在承武帝寝宫外,无奈地对着紧闭的宫门说道:“陛下龙体要紧,不可用如此大事来诓我。”
躺在龙床上的承武帝听到阿姐担忧的话语,心中愧疚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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