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司机看着路与手上的医药箱目瞪口呆。

        一个敢问,一个也是真的有。

        司机大叔看着塞完药箱就一言不发的旗袍女人,又看看麻利打开药箱开始给时母处理伤口的路与。

        神色十分复杂,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托旗袍女人的福,他们的伤都得到了妥善处理,短时间内不会感染。

        路与在司机的帮助下,给自己的右手缠上绷带,他嘴里叼着半截绷带,含糊不清道:“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话音未落,只见旗袍女人周身的气息更阴沉了。

        司机战战兢兢,疯狂眨眼:你可快憋说了。

        时间流逝飞快,三个小时的夜晚时间转眼又要过去,旗袍女人除了开头和路与说的那句话后就再也没有开过口。

        就这么一直看着墙上的挂画,一动不动,好像一座假人雕塑。

        路与他们三个人找了地方坐下来休息,恢复体力,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做。

        路与把无脸女只在白天出现的猜想告诉时母和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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