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要下船了,塞尔维奇的皮靴子将船舵边的木质扳手向下一压,这艘大船的两个铁锚慢慢下沉,在粗绳运转出一截後,铁锚像是从高空坠落的球铁一样猛地紮在海岸底端。
船身抖动的并不剧烈,他们一人背了一个包,正准备下岸。
“小诺,我帮你背吧!”
小诺栗sE的蘑菇头显得身高一米六的她娇小可Ai,但是那个不协调的一米九六大汉总喜欢凑过来。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
双手抵在x前,小诺靠近皇尚。
“对,不用了,不是还有我嘛!”
直接抱起小诺娇小身姿的皇尚转身跳下甲板,除去大船的吃水量,大船距离陆地都有四十三米的距离,这个距离不算高,但是也绝不算矮,但是皇尚就这样直接跳了下去,连一点准备动作都没有。而且看得出来,刘一鸣一点都不惊奇。
“皇尚,过分了啊!最近越来越‘肆绯’了。”
他们这艘船没有给码头边上的灯塔打信号,八人直接走了过来。排成一排的他们身高层次不齐,但是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在走在最中间的男人身上。
这个青年男人目光灼灼,一头短金sE的头发像是他的X格一样坚y。背後的大船成了他独属的衬托,随风飘动的旗帜没有被他们收起来,不是因为他们忘了,而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收起自己旗帜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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