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因为药太苦,府医与谢凌云合计后,最终还是妥协在他的药里放了微末的红糖粉。

        虽还是很苦,却不会让他苦到作呕。

        此刻便有些作呕,唇上好不容易留下的几分血色瞬间褪去。

        侍从惊慌道:“小公子恕罪,以前都是大公子亲自放的糖粉,奴婢一时忘了,小公子怎么罚都好,但求您一定把药喝了。”

        “罚你?”谢枕云歪了下头,无辜笑道,“我看上去,像是会因为一碗药罚你么?”

        “在你心里,原来我是这样的人。”

        “还是在谢府,其他人也和你一样?”

        少年声音柔软,可不知为何,侍从还是惊吓得跪在了地上。

        “小公子,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谢枕云不喜欢擅作主张的男人,也不喜欢擅作主张的奴才。

        他张唇要说什么,忽而一阵头晕袭来,眼前阵阵发黑,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一头栽倒在床榻上。

        “小公子?小公子你怎么了?”侍从不知何时挑开床幔,关切地询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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