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他也想知道,他的亲生爹娘会是怎样的反应。
皇室大婚礼节繁缛,就连婚服都需精细地赶制一个多月,所以谢枕云也不急着接回谢将军。
次日清早,谢枕云揉着隐隐作痛的眉心起身。
许是昨夜贪杯,的确有些让他不适。
“小公子,府医来了。”白鹭领着府医走进来,眼含担忧。
把完脉,府医神色不变,“小公子近日心事太多,不利于养病。”
“恕老夫直言,小公子一直有口气郁结于心,至今不曾释然。心病还需心药医。”
谢枕云垂眼:“我知道了。”
他侧目,看了眼身侧案几上放置的信件。
是他与太子的赐婚圣旨昭告天下那日,从秣陵送来的,落笔是谢青云。
笔锋凌乱,可见写信之人心绪何等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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