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如此后悔,当初没能马上将你从昭狱接回来。”

        “大哥知道错了,是以如今种种煎熬,都是对我的惩罚,我甘愿承受。”

        “枕云何时觉得惩罚够了,何时给我写一封家书,可好?”谢凌云道。

        沉默半晌,谢枕云看向谢凌云腰侧露出来的绷带,“大哥的伤没有包扎好,我帮大哥重新包扎吧。”

        “好。”谢凌云笑了笑,不再追问。

        谢府落座于东大街中间,左右前后都是世家府邸,人多眼杂,谢枕云只得先下车,然后吩咐马夫牵着马车绕到后院,再让谢凌云下来。

        抵达院子时,府医早早在里面等着了,只是在瞧见谢凌云时难免瞠目结舌。

        但在上云京,守口如瓶才能活得长久,有些事不必多说。

        “小公子的脉虽虚弱,却比先前好了许多,应是雪莲王株起了作用。”府医道。

        这次谢枕云被两个男人来回争夺,一路奔波,又是跳楼,又是赤脚跑去山崖,却都并未像从前那般病来如山倒,可见这雪莲王株比之寻常雪莲是何等稀罕物。

        “但小公子这贪吃贪凉的性子的确该改改,”府医无奈道,“路上定是又偷偷喝了什么凉的甜酒。”

        谢枕云心虚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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