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另一个骁翎卫将酒泼在车帘上,火折子瞬间点燃车帘,但凡靠近的蛊虫尽数烧焦成了黑炭。
可火总有烧到头的时候。
谢枕云被骁翎卫紧紧护在身后,马车四周筑起的火墙烤得他面颊通红,黑烟更是熏得人止不住咳嗽。
旺财不慎被烧到尾巴,一边痛得嗷嗷叫唤,一边凶狠地拍死了一只靠过来的蜘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杀死这个南疆女人。”一个骁翎卫厉声道,“否则方圆百里的虫子都会被她引过来!”
南疆虽偶尔会朝大周朝贡,但因其毒瘴遍地,蛊虫随意爬行,外族人根本难以在那里活下去,大周一直颇为忌惮。
如今萧风望生死未卜,除非带谢枕云回去,由少年亲口告知他的确是被南疆人抓走,否则此事很难按在南疆头上。
骁翎卫不由苦笑一声,老大出事之前,不知可否也会后悔自己意气用事甩掉了太子暗中追过来的人。
火墙之势渐弱,几人跃下马车,一阵头晕目眩后,谢枕云被放在了一匹马上。
这匹马,是发财。
“想走?”银饰女人冷嗤一声,哨声愈发尖锐,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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