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回不去,温香软玉不在怀中的每一个夜晚都如此难熬,萧风望在原地走了两圈,余光瞥见礼部尚书留下来的地铺,半眯起眼睛。
没了男人在榻上时不时又亲又咬,寝殿里地龙又一直烧着,谢枕云难得睡了个好觉。
洗漱穿衣后,白鹭怕他冷又多给他披了一件狐绒披风。
谢枕云推开门,在原地沉默。
殿外,高大的男人孤苦潦倒躺在临时打好的地铺上,身上只盖了一件单薄的毯子。
“……”谢枕云翻了个白眼,走过去踢了踢他的小腿,“宫里这么大,没你睡觉的地了?守在这里装什么可怜?”
萧风望闭着眼,轻哼一声,眼下乌青浓重,嗓音沙哑像是几日没有喝水,“没人疼没人爱的狗都是这样的。”
谢枕云才懒得看他卖弄,听闻今日梵音阁出了新的小曲儿,他正要去听。
抬步要走,他的脚踝就被人抓住。
“不准走。”萧风望恶狠狠道,“你走了我怎么办?”
谢枕云挣脱不开,没好气道:“那你是想继续在这儿躺着,还是陪我去听曲?”
话落,男人甚至没有一丝迟疑,迅速爬起来,抱起他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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