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怕旁人知道你和人不清不楚?”男人在他身侧坐下,直勾勾盯着他。
谢枕云擦干净被狗舔过的掌心,把小风丢回地上,淡淡道:“不清不楚?我与三殿下……还不到这一步步。”
男人嗤笑一声,没反驳他,自顾自夺过白鹭手里的茶,一口饮下,显然是长途跋涉渴得狠了。
谢枕云抬眸,奇异地看着他。
“你看什么?”男人嗓子异常沙哑。
“这样烫的茶,三殿下也能面无表情喝下,”谢枕云伸手,指尖隔空点了点男人的喉管,“很爽么?”
男人喉结滚了滚,冷笑,哑着嗓子,活像只被人割了嗓子的狗:“没亲你嘴爽。”
谢枕云低低笑了起来。
片刻后,在男人阴沉愤怒的眼神下收敛了笑意,“事情办得如何了?”
“死透了,”男人盯着他,似乎等着看他的反应,“他说他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哦,”谢枕云无甚反应,“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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