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苍鹰的笼子就摆在谢枕云床榻前。
他也曾听说过塞北的游牧族人训鹰的手段,但他不是萧风望,没有铁臂能让苍鹰站立,也没有足够的精力熬上七日不睡。
只能用些别的法子替代。
每日醒来时,他会让侍从停下摇晃麻绳,喂给苍鹰一块肉,若它不吃便继续熬。
直到第五日。
谢枕云从榻上睁开眼,因为他睡得很好,精神也好,反而是笼子里的苍鹰,有气无力地耷拉着翅膀,直勾勾盯着他。
“小公子,”侍从连忙端来盛放生肉的玉盘。
谢枕云用筷子夹起一块,从鸟笼的间隙里塞进去。
苍鹰与他对视片刻,低头吃下了他送进来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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