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年未到,谢将军的身形已佝偻许多,两鬓白发在寡淡的秋色里尤为刺目。

        谢枕云毫无情绪地唤了一声:“父亲。”

        “诶。”谢将军应了,忐忑地看了他一眼,全无昔日居高临下的傲慢。

        由于谢夫人已经疯了,是被侍从绑着手脚抬进来的。

        “看来这段时日,父亲过得不太好。”谢枕云并肩与谢将军往里面走。

        “也没那么不好。”谢将军犹豫着,还是隐忍下来,嗫嚅道,“左不过是清静了些。”

        谢枕云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那庄子是谢凌云的,他不曾去过,却也知道不是去享福的,否则一年不见如何会如此消瘦。

        “父亲还是住在原来的院子里,我已经命人腾出来了。”

        “腾出来?”谢将军迟疑试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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