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屋子不是还空着么?”谢枕云淡声道,“把床榻整理出来便行了。”
谢凌云的院子离这里并不远,走一炷香便到了。
谢凌云虽是武将,却并未沾染武将的粗糙习性,屋子里装饰雅致整洁,与寻常的世家公子并无区别。
谢枕云绕到内室,管家在一旁整理床榻,其余两个侍从一个在清理积灰的香炉,一个在点燃炭盆。
“汪!”旺财不知何时跟了过来,前爪不停往他身上爬,又被他轻轻一脚踢开。
自从萧风望死后到现在,旺财越来越粘他,不像狗,倒像个死了老爹的孤儿,只能黏着他来慰藉自己。
本不欲理会撒娇的獒犬,谢枕云忽而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血腥气。
他蹲下身,捏住獒犬的嘴巴,果然瞧见了一点残余的碎肉,生的那种。
谢枕云不喜欢生肉的腥味,容易让他想起那天在国子监里旺财吃人的情形,所以这段时日他喂的都是侍从精心做好的熟肉与果蔬。
他才不是萧风望,对自己的狗都不上心,日日都给旺财洗澡,獒犬浑身上下都是香的,绝不会有这么浓重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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