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云停下,转头一眼认出,是太子身边的小太监。
“公公有何事?”
小太监袖中摸出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递给他,“殿下说,方才多有得罪,以此玉作为赔罪礼,还望公子见谅。”
谢枕云接过,在玉佩右下方看见了一个烨字。
还是可以昭示身份的贴身玉佩,听说每个皇子出生时,仅有一块。
“方才的事我没有放在心上,这块玉佩,还请公公送还给殿下。”谢枕云说罢,转身离开,不曾有片刻停留。
倒不是他当真不稀罕,也不是没有察觉到太子对他的好意。
只是太子不是萧风望那头脑子有病的疯狗,也不是国子监里的世家公子,勾勾手就能让人晕头转向。
扮可怜不如欲擒故纵。
皇宫里什么都有,只有得不到的,才会念念不忘。
小太监没有追上来,谢枕云刚走出长廊,某人的手臂又伸出来,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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