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财撒腿就朝东宫跑去。
一炷香后,旺财回来了,口中还叼着一块雪白的布料。
萧风望拧眉去扯,旺财死死咬着不肯给他,甚至试图往肚子下面藏。
男人耐心见底,一巴掌拍在獒犬脑袋上,“蠢狗,松开。”
旺财不甘地松了口。
萧风望掌心捏着那块雪白的布料,眸光顿了顿。
这不是那块被他洗得褪了色的水红色衣角,而是谢枕云的……足衣。
他看了旺财一眼,一脚踹过去。
“蠢狗,是你的吗你就偷过来?”
萧风望一边恶狠狠与獒犬对峙,一边面无表情将足衣塞进衣襟里贴身藏好。
“汪!”旺财凶狠地叫唤一声,兽瞳盯着男人衣襟处漏出来的雪白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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