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望眸光凝滞了一瞬,半眯起眼,袖中的手无声攥紧,竭力忍住滔天的杀意,“你为了一个无名无分的野男人凶我?”

        谢枕云轻叹一声。

        果然,呛萧风望一句,心里舒服多了。

        “我累了,”谢枕云低头摆弄手里的花灯,径直穿过两个男人,“二位请自便。”

        远处白鹭好不容易找到他,正带着谢府的马车朝他赶过来。

        这一次萧风望没有死皮赖脸跟上来,谢枕云俯身钻进马车,车帘隔绝了两道直勾勾的视线。

        “公子,您可让奴婢好找,”白鹭无奈道,“好在有圣子的蛊在。”

        “诶?刚刚那个人是——”

        “是萧风望,”谢枕云笑了笑,指尖拨弄兔子花灯上的琉璃珠子。

        “……公子您想起来了?”白鹭试探地看了他一眼。

        “一条不论何时都能凑上来摇尾巴的小狗,想忘也难,”谢枕云打开琉璃罩子,吹灭了烛火,“白鹭,我觉得今年的这盏花灯,比上次的好看呢。”

        白鹭笑道:“公子喜欢自然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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