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隔壁的男人,许是又喝酒了,声音听起来粗噶尖锐,他对着屋里的女人大吼大叫。

        没过几秒,门开了,男人砰地一下摔门进去,那声音很响,像是恶魔的笑。

        很快,周绵喃就听到了女人明显的哭泣和求饶声,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了,据说那家被邻里报警劝告好多次,男人却无动于衷,嚣张猖狂至极。

        周绵喃不是对谁都要帮,她无能为力,默默把注意力转移回手机上,却忽地忘记自己准备说什么,两人聊了些其它的很快结束话题。

        她放下手机,出神地看了会儿落地窗外的月亮,那大片肆虐的光影里,好似藏着无垠的孤独,于是眼眸中莫名染上了几丝怅然。

        当天夜里,周绵喃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无数碎片闪回,她变成18岁的自己,少女姿态温柔,纯真又美好。

        她那时还很青涩,坐在院子里完成师父交代的蜡染作业时,不小心睡着了,日光晃眼,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一道颀长身影挡在自己身前,替她遮挡灼眼的阳光。

        睡醒后,周绵喃跑到他面前,笑意盎然,眉眼弯弯,琥珀色的瞳孔里漾着明晃晃的暖意:“干嘛不告诉我,被我发现很丢人?”

        正陷入单方面冷战的少年故意偏头不看她,嗓音冷淡:“想多了。”

        她唇角翘起来,没拆穿,只是踮起脚趁人不注意抱了下,模仿着他的嘴硬模样,转身准备离开:“行,我也不是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