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处在一个艰苦的环境,想要什么东西都是奢求,就像那只几个月大,笑起来治愈人心的萨摩耶,纵使收到时抑制不住满心欢喜,最后却不得不被迫残忍放手。
狗是这样,感情亦如此。
放弃这种行为,已经植根在灵魂种,成为了无法甩掉的习惯和本能。
周绵喃又抿了口咖啡,苦味从口腔里传到心脏,那种克制又绝望的情绪好似在血液里瞬间苏醒。
“欸,说起来,那天你不是看见了吗?他当时反应怎么样?激动还是意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你!我绝对不信!不会是装的吧?”
“他...”周绵喃正要说话,却被许芮蓦地捂嘴惊呼打断,眉眼满是惊喜。
“卧槽!陈...陈陈...贺——”
陈?
周绵喃有些不明就里,忽地听见一道慵懒松散的腔调自背后传来。
“哟,这不是寨花妹妹吗。”
熟悉的轻佻声音,唤醒尘封已久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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