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忍笑是个技术活。
向鎏就像拎小鸡仔似的把胡锟拎了起来,“胡主管好久不见呀,你怎么有空过来走走呀?”
胡锟:“!!!!!”
啊啊啊啊啊啊啊,向鎏,你这该死的野蛮人!
向鎏一头火红色的头发,留着粗犷的络腮胡,白色的衬衣绷得紧紧的,宛如行走的大黑熊,那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浓郁的笑意。
他的个头近两米,他这轻轻一拎,胡锟整个人便悬空起来了,主打一个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
胡锟的银牙都要咬碎了,他骂骂咧咧的开腔道:“向鎏,你这个该死的野蛮人!”
向鎏的眉梢微挑,似笑非笑道:“胡主管,您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怎么想起来我们陪猎部门了?”
胡锟黑着一张脸,情不甘意不愿道:“你以为我想要走这一趟呀?这位暨白同志想要转岗到你们这边,我是领过来的,人家暨白同志可是实打实的知识分子,你们可别欺负了人家!”
他对暨白那叫一个惜才呀,你以为想考满分就能考满分的呀?把自家的种子选手送给对家,他心里那叫一个苦呀!
向鎏当即嗤笑出声,反问道:“胡主管,你没事吧?你把知识分子往我们这边送?”
说着,向鎏那扫射的目光在暨白身上打量着,暨白是一头实打实的布偶猫,那一身雪白的毛发主打的就是雍容华贵,那湛蓝色的眼眸更是浩瀚的汪洋一般,他胸口层层叠叠的毛发宛如整洁的西餐领子,透着一股彬彬有礼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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