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舟鼻子一酸,那一颗颗小金豆源源不断的从他的眼眶中溢了出来。

        那积攒在心里的委屈就像一道道挥之不去的伤疤,虽然他往日鲜少触碰这些伤疤,不去触碰只是不触发疼痛,但是一道道狰狞的伤口始终没有愈合过。

        “嘶。”

        暨白站立起身子,用舌头舔舐着他滚滚落下的泪珠。

        没事的,哭出来就好了,把情绪发泄出来就好了,你都要憋成小苦瓜了。

        猫的舌头带着一根根的倒刺,舔舐在脸颊上,有点轻微的磨砂感,贺舟感觉脸上痒痒的,就像有人羽毛尖轻轻的划过脸颊一般。

        他们靠得太近了。

        这样近在咫尺的距离,贺舟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一双湛蓝如汪洋的眼眸里只映照着他一个人的身影,那关切的眸子只注视着他,仿佛那只是属于他的温柔。

        他想起小时候询问奶奶的问题。

        “奶奶,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我?”贺舟低垂着眼眸,明明他那么努力的讨别人喜欢了。

        奶奶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温柔的大掌的抚着他的头,“傻瓜,那是他们没有眼光,你终有一天会遇到只喜欢你的家伙,你不用强颜欢笑,不用勉为其难,粥粥,你就是你呀,独一无二的你。”

        那一天晚上,贺舟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就像倒豆子似的把压抑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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