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白眼含笑意,爪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他的黑发,在他耳畔低喃道:“你呀,真是笨死了。”

        暨白的心头痒痒的,就像是被人用羽毛微微的拂过一般,那湛蓝色的眼眸一片暖意。

        他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这才恢复他本来的模样。

        不得不说,暨白不愧是行走衣架子,身材比例那叫一个无懈可击,银白色的发丝微微垂落几缕,给那宛如蓝宝石一般的眼眸披上层层的阴影,那高挺的鼻梁轻抵着贺舟的鼻梁,两者轻贴着,宛如情人之间暧昧的轻抚。

        暨白微垂下眼眸,那细长的发丝拂在了贺舟的脸上,弄得他感觉痒痒的,喉咙里发出不满的轻呼声。

        “娇气包。”

        暨白的臂弯撑在两人之间,那节骨分明的手指轻抚着贺舟柔软的唇瓣,他的眼眸深邃了几分,低头朝着那红唇亲了上去,吮吸,纠缠,临摹。

        “唔。”

        贺舟发出了无意识的嘤咛,反倒更刺激了暨白的神经,让他更迫切的想要加深了这个吻,让他更迫切的想要让贺舟身上沾满他的气味,让他更迫切的想要一口一口的把人拆之入腹。

        从红唇到眉眼,暨白一步步的在贺舟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希望贺舟里里外外都是他的味道,恨不得把贺舟灌得满满当当。

        那修长手指轻捏着贺舟的下颌,那宛如深海一般浩瀚的眼眸带着几分戛然而止的意犹未尽,“呆子,这才叫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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