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顿步步逼近着,贺舟的脚踝扭伤了,他这会站又站不起来,只能够笨拙的用手一个劲的往后挪,很快,他的后背就抵上了冰冷的墙壁,他无路可逃了。

        埃尔顿勾着唇角,脸上露出得意的笑,他轻蔑道:“跑呀?你怎么不跑了?你个贱货,你竟敢咬我?我现在就让你知道厉害!”

        说着,埃尔顿扬起手掌朝着贺舟的面门打了过去,贺舟下意识的缩着脖子,模样就像被人逼入绝境的猫儿,窝在角落瑟瑟发抖着,格外的招人怜爱。

        “砰。”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埃尔顿的手被人截住了。

        暨白眼底泛着寒光,恨不得把手中的猪蹄掐成两段,他这样用力一握,埃尔顿的手腕已经被他掐黑了一片。

        埃尔顿骂骂咧咧的开腔道:“你在做什么?谁许你在这里多管闲事的!”

        下一秒,暨白的拳头直抵埃尔顿的腹部,给埃尔顿来了狠狠的一拳,那浩瀚如海洋的冰蓝色眼眸酝酿着狂风骤雨,他直接抓住埃尔顿的脑袋,重重的砸在墙壁上,一连好几次的重砸,直到雪白的墙壁上染出了血花。

        贺舟紧张的蜷缩着身体,抬眸看向他,“你、你再砸下去,他会死的。”

        “你在关心他?”暨白那冷蓝色的眼眸凝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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